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血染的玫瑰

文章作者:文学小说 上传时间:2019-09-30


  清明节我回老家六家子屯扫墓,吃住在刘真家。我家和刘家是由前两代人建立起的世交,虽然前代人都已经离世,可我们的友情和联系并没有中断。
  当晚,吃过晚饭后,已经快九点了,刘真怕我坐一天车太累,就领我睡觉去了。
  我们入住的房子不在屯内,是屯外几十米远的一个独立小院。刘真告诉我,这是荊周老师的房子,现在空着,儿女都不在跟前,由他照管。他怕我累,也没有再说什么,洗漱一下就入睡了。
  因为我不睡早觉,有早上外出活动的习惯,所以,第二天没到五点就醒了,此时刘真还睡得很香。我悄悄地起床,洗漱,就到外面活动。
  天已经放亮,借着微弱的晨光,我发现,这是一个很漂亮的农家小院。正面是砖瓦结构的房子,大小相当于农村的三间房子。房子周围有围栏,靠东侧围栏有一个地窖,深约两米多,宽一米多,长两米多。地窖地面和四壁都是砖砌水泥抹的,里面有一架木梯。地窖南面是个花池,靠西侧围栏是几个菜池。在东南和西南两个拐角处各有一簇生长很好的丁香树,此时刚刚返青。我可以想象得到,春夏之际,满院花香,蝶舞蜂恋。到了夏秋,西侧的菜池里,结满了辣椒、西红柿等,可以随手摘着吃。
  院子的东北西三面栽的是大杨树,已经有十几米高了,上面有几个乌鸦巢,这里叫老鸹窝,这可能是打破小院宁静的唯一生灵。杨树的外侧种植榆树,在这里榆树是很少会长成乔木,多是一两米高的灌木,枝杈茂密,叫榆树毛子,是很好的挡风屏障。
  站在小院中,油然而生一种与世隔绝之感,会感受到一种闲适,幽静,真是一个美好的住处。
  我又走出院外,进入杨树林中。杨树林是由三排直径超过20厘米的杨树构成,有四米左右宽。我在树林中活动一会就回到屋里。刘真已经起床,正在洗漱。
  我这时才发现,此房是东开门的穿堂屋,一进门是个十平米左右的厅,应该是餐厅。厅后面东侧是厨房,西侧是贮存间,由厅往里是书房兼客厅,排放着书橱、写字桌、沙发和茶几。最里间是寝室。书房北墙上挂着三幅装帧在镜框里的大尺寸照片:左边是一位上了年纪的女人,可以看出,她年轻时应该是一位非常漂亮的美女,照片虽然是年老时拍照的,可仍然风韵犹存。中间是一幅老年男人的照片,是一位非常有风度,十分帅气的老者。右边是一位漂亮姑娘,可以说是绝世美女,淳朴自然,不施粉黛,也绝不逊色于任何女明星。她和两位老人有些连相,特别和老太太更像。
  我正站在三幅照片前欣赏,想着他们可能是祖孙关系。这时刘真已经洗漱完来到我跟前,他指着中间的那位老者对我说:“这位老人就是这座房子的主人,荆周老师。左边这位老人叫娄芳,右边这位姑娘叫娄媛,其实,娄芳和娄媛是两姐妹,也就相差几岁。二人和荊周老师曾经是一个屋檐下的对面屋邻居。现在三位老人都已经离世了。”
  我不解地问:“他们不是祖孙?”
  刘真笑着说:“严格说,荊周老师和这两位姑娘是姑侄关系,她们要比荆周老师大几岁。荆老师本人是一个传奇人物,而这三个人之间,更有一段非常传奇的故事。”
  因为好奇,而此时离早餐还有一段时间,于是我就坐下来请刘真讲他们的传奇故事。
  刘真说:“荆周既是我的老师,又是我的忘年之交。这位娄媛我从未见过面,除了荆周老师,也没有听别人说过,所以不认识。而这位娄芳我见过,也比较熟识。
  “荆老师长得帅气,人品又好,而且是吃公粮的,这在农村应该是生活最好的,从他居处可以感受到。当时追求他的姑娘是不少的,可他完全拒绝,终生不娶。所以,长时间里,人们都怀疑他有病,也就不好意思再提这个事了。
  “应该是十几前年的一个春天,突然来了一位城里的中年人把荆老师叫走了。大约过了半个多月,荆老师回来了,时间不长,娄芳也来到荊周老师这里,再没有走,和荊老师生活在一起,直至终老。荊老师终生不娶,到了老年却和一位老人同居了,大家都觉得很奇怪。我由于好奇,一再追问荊老师,他才告诉我那个找他的人是他的儿子,并讲述了自己和娄媛、娄芳的故事。”
  二
  荊家是在荊周爷爷的爷爷时从河北闯关东过来的,哥四个只有老大娶了媳妇。那时,这里有大片的荒山野地无人耕种,价钱也非常便宜。他们凭借自己身强体健,又没有吃闲饭的,经过几年的奋斗,终于买了一片荒地。哥四个自己开荒种地,日子也越过越好了,并盖了六间房子,西面的三间房是中间开门,修了高大的院墙,院内面积很大,老大带着媳妇、孩子住在东屋。西屋是餐厅和休息室,一铺南炕供哥几个休息时躺着歇乏。地下是一张长条桌,两边放着两把长条凳子,算作餐桌。中间堂屋是厨房,两边都有烧柴火做饭的灶塘。老大媳妇负责做饭。一切农耕的物品都放在这个院子里。东面的房子紧挨东墙外,也修了一个很小的院落,院内有马厩。其他哥三个就住在东院,也便于照顾喂养耕畜。
  可是天不遂人愿,由于强度劳动,再加上当时的医疗条件较差,哥四个身体逐渐垮了下来,并在中年之后相继去世,家境也每况愈下。到了荊周的祖父时,为了供荊周父亲读书,祖父竟然卖掉了车马,自己去一个铁匠铺打工去了。院外的三间房和耕地也出租给一个有耕种能力的人家,房租是每年一旦二斗粮,大约六百斤左右。当时荊家有四五十亩耕地,荊家只留十多亩园田地,其他三十多亩都给租户种,不收地租,条件是为荊家代种那十多亩园田地。
  三十年代中期,荆周的父亲和一个曾是同学的姑娘结婚了,并生下荊周。当他还只有三岁时,就扔给了奶奶带着,他们却不知去向,音信皆无了,留下荊周和奶奶相依为命。祖孙二人住在三间老宅子里,有些发空。这时,不知道是谁介绍一个姓娄的人家来租房,奶奶就把西屋租给他们住了。
  搬来的娄家六口人,老两口带着两儿四女,儿子都二十多岁了,还没有成家,两个大女儿已经出嫁,现在留在身边的两个女儿,一个是三女儿,十一岁,叫娄芳,一个小姑娘,才七岁,叫娄媛。
  这娄家原来住在离六家子屯北面十多里的大洼子。大洼子在长白线铁道北的洮河边,屯子就建在洮河拦河坝的里面,一个紧挨大坝的土坡上。那时,洮河每年夏秋两季都常常发水,一发水就会漫过河床把屯子三面都淹了,只有挨坝的那一面可以出入,这可能也是屯子名的来源。屯子三面的河水里有鱼,还长满芦苇等高高的水草。屯子里的男女老少都会游泳、抓鱼。一到暖和的夏季,水里总是泡满了人,有抓鱼的,洗澡的。那个时代,青年男女半裸着身子在一片水中洗澡,也算是很开放了,所以,就有心怀欲望的青少年男女来这里寻乐的。因此,男女之间的关系,并不是很严肃的。而娄家的三女儿娄芳长得漂亮,虽然还未成年,也已经惹人注意了。一天,一个不安分的青年人拉着娄芳离开大家,到旁边的苇塘边对她摸摸搜搜地,恰巧被也在洗澡的哥哥发现,他跑过去连打带骂地把那个人赶走,就拉着妹妹回家,告诉了爸爸妈妈。从此老两口禁止两个女儿单独去洗澡,如果洗也一定由父母或哥哥带着。就因为这,老两口决定赶快搬离这里。
  娄家的儿女长得都很好看,可能是遗传,因为从两位老人的面貌看,年轻时一定是一对美女帅哥的结合。老俩口和荆周奶奶的年岁差不多,就让荆周叫他们爷爷奶奶,管她的女儿叫姑。
  荆家的西屋,原来只有一铺南炕,在娄家搬进来之前又搭了一铺北炕。那时,炕沿上方一米多高处都悬挂一个幔帐杆,就是晚上挂幔帐用的,白天可以挂个毛巾之类的东西。虽然是南北炕,晚上还可以挂上幔帐,大儿大女住在一个屋里,也实在是不方便,所以,娄家搬进后就和荆周奶奶说好了,让两个女儿和她祖孙二人住在一起。
  那时农民的生活是很穷苦的,铺盖不多,娄家姐妹二人就扯一床被,也没有褥子,睡光炕。荆周祖孙二人还好,都有一个旧褥子铺炕。
  奶奶睡在炕头,依次是荆周、娄媛、娄芳。姐俩扯一床被子,盖的也不严实,可能夜间睡冷了,这媛媛就钻到周周的被窝里睡去了。早上起床,奶奶发现媛媛正搂着周周,两个孩子睡得很香甜。因为只是两个孩子,荊周才刚刚四岁,他们睡得很好,奶奶也没有介意。
  第二天晚上睡觉时,媛媛干脆提出要和周周一个被窝睡,说和姐姐睡,被盖得不严实,冷。并和奶奶说,一定给周周盖好被的。奶奶问周周,周周点头同意,因为昨晚媛媛搂着他睡,确实很暖和。就这样,在整个冬天两个孩子就睡在一个被窝了。
  因为贫穷,那时孩子睡觉是打光身的,女孩子大了最多穿个裤衩,或者带个用红布缝制的兜肚,芳芳也只穿个裤衩,媛媛这时连裤衩也没有,完全打光身。
  晚上睡觉,都是让孩子先躺下的,所以,在大人没躺下前,两个孩子有时会在被窝里你摸我,我摸你的打闹一会,当大人躺下,熄了灯,他们自然就老实了,很快入睡了。
  非常有意思的是,媛媛还发现当周周有尿时,小JJ就会支楞起来,所以,当她碰到周周的小JJ支楞起来了,就把他叫醒,下地拿尿盆给他接尿。这样,奶奶也不用因为怕他尿炕反复叫他撒尿,奶奶和周周都能睡个好觉。所以,奶奶很喜欢媛媛,觉得这个小姑娘非常懂事,和周周睡在一起她也省心了。
  到了秋天,娄奶奶要带媛媛去大女儿那拾秋,因为那里土地肥沃,收成好,落在地里的东西比较多。荊周奶奶听说能捡到很多粮食、土豆等,也和娄奶奶一起去了。娄奶奶把芳芳留下,一来给娄爷爷他们做饭,二来代荊奶奶照看周周。
  到了晚上,芳芳就和周周一起睡。她为了能像媛媛那样,把裤衩也脱去,打光身搂着周周睡。周周觉得三姑搂着睡觉和小姑搂着一样暖和,所以,以后每当荊奶奶和小姑不在家时,都由芳芳搂他睡觉。
  周周和媛媛已经是天天在一起的玩伴,是很要好的小朋友了。媛媛到哪都领着周周,照顾周周。有媛媛带着照顾,奶奶也就放心了,还能腾出手来做活,奶奶也很高兴。
  一次媛媛带周周在外面玩时,媛媛有尿了,就当着周周的面褪下裤子在墙根前蹲下撒尿。周周不解地问:“你怎么蹲着撒尿啊?”媛媛说她是女孩,女孩都这样。周周有些纳闷。
  当周周六七岁时,媛媛就常常带他洗野澡,到村外草甸子上捉蚂蚱,扑蝴蝶。每当要下雨前,水泡子周围上空的蜻蜓非常多,蜻蜓也好看,孩子们就捉蜻蜓。媛媛就让爸爸给做一个直径十几厘米的铁圈,绑在一根秫秸杆上,然后媛媛自己在铁圈上粘上蜘蛛网,就和周周一起去粘蜻蜓,非常好使,一会就能粘几个,再用线绑在蜻蜓的翅膀根处,也不影响它们飞。把几个蜻蜓绑成一串,用手牵着线的另一头放飞蜻蜓,非常好玩。周周非常喜欢放蜻蜓玩,就像放自己会飞的风筝。
  周周到了七八岁以后,媛媛还带他去屯外采野菜。春天挖苦蔴菜沾酱吃,五月份以后,到野地采韭菜,山葱子。山葱子很辣的,沾酱吃。韭菜的吃法很多,和现在菜园子里的韭菜吃法一样。刘真说,直到现在,到了夏天,他们那还有人到野地里采韭菜,回来烙韭菜盒子吃。
  六家子这是内陆气候,夏天是很热的。而且这里水泡子很多,屯子里就有东西两个。因为挨着屯子,鸭、鹅整天都泡在里面,粪便也便在里面,秋后还在里面呕蔴,水又脏又臭,人们不在这里洗澡。
  天热了,人们就到离开屯子一、二里路的水泡子里洗野澡,那是当时农民唯一的洗澡方式。那时农村没有澡堂子,他们更不会花钱到镇里洗澡。水泡子里的水比较清凉,因为多是碱地,水下是硬沙底,水还是比较干净的。女人们也常去那里洗衣服,因为是碱性水,很容易洗去衣服上的污渍。大人多在午休时或晚饭后去洗。男人也多是裸浴,所以男女是分开的,不在一个水泡子里洗澡。小孩子也不愿和他们凑热闹,所以,就在大人下地干活的上下午泡在水泡子里。
  应该是周周五六岁的时候,有一天下午,洗野澡时周周就问媛媛:“看你那光溜的,怎么没有小JJ呀?”
  媛媛:“在下面,你看不到,”
  周周:“你能让我看看吗?”
  媛媛:“不行。”
  周周:“为啥呀?你咋看我的,你晚上还摸过我的小JJ呢。”
  “我摸你小JJ是看你有没有尿。”不过,媛媛觉得周周说的也有理,便说:“那好,我让你看。但是现在不行,只能让你自己看。等他们都走了再看。”
  太阳偏西了,孩子们陆陆续续走了,他们叫媛媛走时,她撒谎说还没有洗净,一会走。别的孩子都走了,媛媛就对周周说:“你看吧。”
  说着就走出水泡子,坐在岸边的草地上,岔开腿,用手指着让他看。
  “真奇怪,还真是长在里面了。”周周感到非常惊奇,然后,又有些恍然大悟地说,“我说你怎么还得褪下裤子蹲着撒尿呢,不然就都撒在裤兜子里了。”说着又要用手去摸。
  媛媛马上制止了他,并立即站起来,嘱咐周周:“女孩的小JJ是不能随便让人看的,更不能让人摸的。我让你看小JJ的事不能跟别人说,如果你和别人说,我就再也不和你好了。你记住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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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一章

妈妈走了,家里变得冷冷清清。芳芳和媛媛不知道该干什么。“姐,爸爸的手机还有电吗?”芳芳就等着妈妈来电话。

媛媛把手机充上电,她们看着手机,一直等着。中午十二点多,电话响了。芳芳急忙拿起电话:“芳芳,妈妈到长春了,一会儿就上火车了。”

芳芳听着,有许多话想说,可是一着急只说了一句:“妈妈,你啥时候回来呀,我想你!”然后就哭起来。

媛媛接过电话:“妈妈,路上小心……”她也哭了。

刘晓梅听着电话,孩子的哭声揪着她的心,她真想掉头回去。“媛媛,别哭,看好妹妹,我到广州就给你们打电话。”媛媛答应着,她撂下电话,发现芳芳还在哭。

“芳芳,姐领你去街上逛逛,买点好吃的。”芳芳点点头。她们在街上挨个商店转悠,一直到天黑才回家。

媛媛去点火烧炕,好不容易点着了,可是烟儿不往烟囱走,反倒往屋里冒。媛媛到院子里往房上看了看,烟囱一点烟都不冒。

满屋子的烟呛得她直咳嗽,她打开门窗放烟。炕烧不成了,晚上只能睡凉炕了。锅里的饭菜也没太热,她和芳芳对付着吃了几口。

吃完了饭,两个人不知道该干什么。“姐,这屋里太静了,我有点害怕。”芳芳坐在炕上,摆弄着手指。

“那我们睡觉吧!”媛媛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妹妹。

“炕没烧热,我们多铺几层被。”媛媛打开柜门,往外拿被子,芳芳拿枕头。“姐,你说妈妈在车上有地方睡觉吗?”

“应该能睡觉。”媛媛铺好了被,两个人脱了衣服钻进了被窝。“姐,我想和你一起睡。”

“过来吧!”芳芳爬起来,钻进了姐姐的被窝。

“姐,你说妈妈现在能睡着了不?”芳芳睁着大眼睛。

“我也不知道,快睡吧,别想妈妈了。”媛媛怕芳芳一会儿又要哭了,她关了灯。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,屋里朦朦胧胧的,她俩不再说话,可是谁也睡不着,没有妈妈在身边,时间过得真慢啊!

睡到半夜,芳芳叫媛媛:“姐,我难受,嗓子疼。”媛媛打开灯,发现芳芳的脸通红:“芳芳,你是不是发烧了?”

媛媛下地去拿体温计,一量,39度,媛媛吓坏了,赶紧给芳芳吃退烧药。过了一个小时,还没退烧。

媛媛去敲张奶奶的门,过了半天,张奶奶才打开门,一看是媛媛,吓了一跳:“怎么了,媛媛?”

一听说芳芳发烧了,张奶奶顾不得穿外衣,她披了一件大衣,急忙来看芳芳。“媛媛,赶紧给芳芳穿上衣服,上医院看看吧!”

张奶奶和媛媛用小车把芳芳推到了医院,医生说需要打针。三瓶药水一直打到天亮,芳芳的烧总算退了。

回到家,张奶奶给她们熬了粥,两个孩子吃完饭,一直睡到中午。

刘晓梅可是一夜没睡,虽然困得不行,可是一闭上眼睛,就听见芳芳说:“妈妈,我想你!”马上就吓醒了,这一夜再也睡不着。

天亮了,晓梅去上厕所,在厕所门口,遇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。听说晓梅要去广州,高兴地说她也去广州,两人可以结伴同行,她和晓梅对面铺的小姑娘换了座位。

专门过来和晓梅聊天,两人说起孩子,说起在外面打工如何不容易,感觉有说不完的话。晓梅觉得这个大姐很热情,也很实在,这一路有大姐的陪伴,晓梅踏实多了,她知道了许多以前没听说过的事。

大姐告诉晓梅,在外面一定要多个心眼,不能什么人都相信,骗子太多了。晓梅感激不尽:“大姐,幸亏遇到你,要不我这实在劲儿,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!”

她们聊得很开心,晓梅觉得大姐就是她的贵人,大姐还说,到广州如果联系不上同学,她可以帮忙找工作,在广州她有不少熟人,实在不行,可以去她打工的厂子上班,晓梅很感动。

到了广州,已经是深夜了,大姐说:“我们先去旅店住一夜,明天你再去找你同学也不迟。”晓梅也觉得半夜去打扰同学不太好,她们出了车站,站在路边打车。

一辆红色的轿车开过来,大姐招招手,车停了。大姐帮晓梅放行李箱:“晓梅,你先上车。”晓梅上了车,有一个中年男人随后上了车,车门一关,车就开了。

“哎,等一下,大姐还没上来了呢!”晓梅去开车门。“她不上车。”司机说了一声,并不停车。晓梅觉得不太对劲儿:“停车,我要下去。”

可是车并没有停下来,反而开得更快了。“快停车,我要下去。”晓梅大喊,使劲拍打车门。身边的男人拿出了刀,在晓梅眼前一晃:“闭嘴,老实点。”前面的司机回头看了一眼:“老老实实呆着,别找不自在。”

晓梅脑袋一片空白,她很害怕,难道自己被绑架了。她一动不动,直挺挺地坐着,那把刀就架在她的脖子上,她不敢反抗。

要是大姐在就好了,可是现在到底该咋办呢?晓梅脑袋极速地转着,她盼着堵车,也许会有机会逃走,或者有警察拦住这辆车,那样就有救了。

可是没有警察拦车,也没有堵车的事,现在是深夜,路上本来就没有多少车。车一直往前开,也不知道走了多远,晓梅觉得好像已经出了市区,上了高速。

晓梅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,想起孩子,也许再也见不到孩子了,晓梅后悔自己出来。忽然有一个想法闪出来,也许那个大姐就是一个骗子,她和这两个人是一伙的,一开始就是个骗局,自己稀里糊涂被骗了,还感谢人家呢!可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,她不知道这两个人要把她带到哪里。

晓梅想着孩子,如果自己真有个三长两短,两个孩子可咋办呢?在这漆黑的夜里,她害怕、孤独、绝望。她想哭,可是没有眼泪,偶尔有车从眼前闪过,望着它们疾驰而去,她多么希望能有辆车停下来,救救她啊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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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戒365挑战营 第119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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