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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怒反而大声叫好

文章作者:文学小说 上传时间:2019-09-30

  端午节要放三天假,家近一点的同事肯定要回家和家人团聚,见见父母和孩子,而对于我,一个甘肃的农民工,来去得两天,还要外加六七百的路费。一个月只有两三千工资的我,是不会花六七百来换取在家待一天这种傻事,只能在远方祝家人节日快乐!
  七号中午和一同事聊天,同事问我,“回家吗?”“不回,路太远,还不够路上折腾的。”“一天能到吗?”“能。”“一天能到还不回?不是路远,别把金钱看得太重,人都是为了情而活着,而不是为了钱,钱没了可以挣,人情没了,就什么都没了。”当听到这句话,我愣住了。我在心里问自己,我为什么不回?我心灵深处,真的就是钱比感情重要?老婆,孩子天天都在想着我,盼着我回家。我也想她们,就是在家里待半天,那也是好的,最起码我们全家可以团聚,我再一次问自己,我为什么不回?这个问题在心中煎熬着,折磨着我。重庆到甘肃陇南,要走好远,路上要折腾好久,可是我三天时间够了呀,最起码能在家待一天。
  回!我要回家,就是待半天也知足了。
  自从有了这种想法,我的心早已飞到了千里之外的家。当天晚上我几乎无法入睡,想象着带孩子玩,给孩子买衣服,我们全家在一起吃饭,好长时间没有和家人一起吃过饭了。对,我要给家人一个惊喜,我要悄悄地回家。想象着我和家人见面的场景,他们一定会感觉到惊讶。
  有时候,当一个人心里想着另一件事的时候,可以把当下所有的事情都放下,平时对工作负责任的我,在八号早上却心不在焉,上班的每一分钟都是在煎熬,煎熬着等待着时间的走动。本应该等到下午我才能走,可是心急燎火,来去走动着,一分一秒的掐着时间,这时间慢的就像蜗牛爬行。最后,我把一切工作都推给了技术员。中午,当别的同事还在上班,我就已踏上了回家的路程。匆匆忙忙在食堂买了几个包子,在路上一口包子一口水,心里美美的,哼着小曲,奔奔跳跳,心情非常激动。这是一个游子对家的无比思念,只要有回家的念头,家就在眼前。
  在火车站,看着时间跟随着自己的心跳声一秒一秒的跳动着。快了,还有半小时,还有十几分钟,面对着拥挤的火车站,闷热的候车室,烦躁赶车人,做着各自的动作,站着发麻的双腿,还有那形形色色的口音。也许这里的人们和我的心灵深处一样,在等待,等待回家的那扇门打开。
  火车慢悠悠的把我送到了广元。到广元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,回家的大巴明天早上才能发。本打算在火车站随便找个网吧,将就一晚,第二天就可以回家了,可又想着还是找个旅社吧,最起码能睡一会。可是在急忙中,身上的现金已不多,买了回家的车票,就剩下三百多元。我该怎么办?我在火车站方圆转悠着,真不知道我在转悠什么,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叫住了我,问住店吗?人都有自卑心理,也许我的自卑心理都写在了脸上,也许是她看出了我身上囊中羞涩。直接就说,帅哥!我们店便宜。我问:“多少钱?”“四十。”我犹豫了一下,最后还是跟她走了,让便宜的旅店费打动了我。走进旅店,映入眼帘的就几件简单的家用电器。我太失望了,我走到了《人在囧途》电影里。呵呵!我把自己都逗笑了,我这是在活受罪。我没说话,直接往外走,那个女的还在身后追着我,拉扯着我,喊着说“小兄弟给你再少十块行不行,这么晚了,别的地都满了,不就睡一晚吗?在哪里睡不是睡,你别走啊!”
  我又在车水马龙的街道转悠着,徘徊着,就像一只孤魂野鬼,随风飘荡着。蹲在路口,一声长叹,哎!价钱最少的酒店都要80多块就睡一晚上怎么就要那么贵,黑心的商人,你们咋就不抢呢?一狠心、一跺脚,哎!就那家吧。我又找到了那家旅店,拿了钥匙,开了风扇,连上无线网。伴随着风扇转动的声音,我和平常一样给老婆通电话。老婆还说,放假了就睡几天懒觉,对自己好点,不要那么省钱。心里真不是滋味啊。抬头望着天花板,心里想着,挣不来钱的人,没本事的人不省钱能行吗?全家人还要靠我养活呢。
  过了一会,那店主的又来了,说晚上两点来拿钥匙,当时我都蒙了,她晚上两点拿的什么钥匙,我的第一反应是,半夜她不会来强奸我吧?这不是黑店吧?
  我大声说“你烦不烦啊!你大晚上的,拿的是什么钥匙?给!现在就给你。”
  “你晚上就不出去啊?你不去上厕所啊?万一你出去风把门关了,你晚上还得来找我。”她不耐烦的又说“那你说,几点来取?”
  “11点你来取。”
  “好的,帅哥!11点我来取,帅哥早点睡。”我的神啊!你十一点来取钥匙,还让我早点睡。真是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啊!
  晚上,我一直都没敢睡,等待着那位神,来取钥匙,万一我睡着了,她来个反敲诈,我就是有好几个嘴都说不清了。晚上11点多,在迷迷糊糊中我对面住上了旅客,一整夜吵闹后,我睡意全无。无聊的翻看着朋友圈,晚上11点,那位神很准时,来取钥匙了。
  帅哥、帅哥、睡了吗?钥匙!我没敢开门,从窗户口把钥匙递了出去。
  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了。五点多,起床。晚上没有脱衣服,就连旅社里的被子都没有拉开,起床提包就走。在外面的水龙头上匆匆洗了把脸,又看见那瘟神店主了,怎么就英魂不散呢?她用一种电视剧里“翠花楼”小姐的声音对我喊到“帅哥!下次再来啊!”习惯性的微笑,扭头,快步离开。
  早上八点,发车了,看着车窗外的雨花,没有留恋。在现在,再好的美景都挡不住我回家的心。我亲爱的老婆,我可爱的女儿,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,下午我就可以到家,我们全家就可以团聚,你们就可以见到我,见到一个流浪在外的父亲,一个为了钱财四处奔波的丈夫。
  随着车流,随着路程慢慢接近自己的家,我睡着了,这两天晚上太累了,就一个回家的念头,回家的想法,我没有睡好一个觉。上午11点我到了我们市,武都,刚好有一辆顺风车经过我家。有时候,上天还是会眷顾生活在低层的劳苦大众,上天也想着让我早点回家,早点和家人团聚,我感到很庆幸。
  回家后,我迫不及待的去找她,我的妻子和孩子,回家千里就为了见到她们。当我妻子见到我时,我形容不出她见到我时的那种表情,是惊喜?是惊讶?还是不敢相信?我看到了她眼角的泪花。过了好一会,她才回过神来,问我,你怎么这样的人,刚才给你发信息,你还说在睡觉,怎么现在?你真坏,用撒娇的口语说,你这个大坏蛋!
  对啊!我是在车上睡觉。
  你怎么这样的人,回家也不知道说一声?吃饭了没有?坐了好长时间的车?和谁一起回来的?问了好多好多。女人啊!就是这样,要么什么都管,什么事都要担心。有时候会跟你无理取闹,但关心人的方式除了骂人,就是问长问短,无微不至。
  我问我妻子“孩子呢?”
  “我妈带着去赶集了,你去找找吧,孩子也很想你。我给你说,没有爸爸的孩子,短精神,少父爱,回家了多陪陪孩子。”
  大老远,就看见了我的两个小公主,我很激动,情不自禁的快步走过去,去抱我大女儿。她哭了,碰都不让我碰一下,抱着她外婆,不肯松手,还要她外婆抱着她,看都不愿意看我。站在她们旁边,我好尴尬!形同陌路。老大不让我抱,去抱小女儿。小女儿,跑的很快,一边跑,一边哭,好像见了小偷似的,好多人都把眼神对准了我,看着我,好象我在偷抢孩子,脸上一阵火辣。
  在繁华的集市上,我跟着她们婆孙三人身后,默默的走着,心里打翻了五味瓶,不是滋味,不由得眼角有了泪水。深吸一口气,心里在想,孩子们,爸爸知道,把你和你妈留在家里不对,可爸爸也无能为力。不过我相信,这只是暂时,时间不会太长,我们全家会过上正常家庭的生活。我不求富贵,只求全家人在一起,过幸福的生活。
  我大女儿一直都没有理我,她外婆回家时跟她外婆去了,小女儿买东西,怎么哄都不跟我,不让我抱,看见我就哭,当时自己的心真是心酸透顶,伤心透顶了。当她和几个小朋友在玩耍时,我又去找她。
  女儿!我是爸爸,爸爸回来了,你不是每天晚上都要和爸爸说话,视屏聊天吗?走,爸爸给你买裙子,买好看的衣服。爱美是人的天性,尤其女人,小女孩也是这样。我女儿看着我,两只小手背在身后,过了好一会才把小手伸过来。当时,我好有幸福感,可惜天公不作美,赶集的人都散了,店铺都已关门。我又一次失信于我的女儿。晚上,我媳妇出去了一会,让我看孩子。她刚走出家门,孩子就一阵嚎啕大哭,怎么哄,怎么骗,用尽了我所有能想到的办法都无济于事。
  带孩子怎么这么费劲!累了一身汗。索性搬个凳子坐在她旁边,看着她哭。从大声到小声哭泣。哭了十几分钟,我也不管她了,起身干点别的事吧。唉!没声了,转头一看,她在看我,又把头偏向了另一头,过了一会,我一转头她又在看我,可她看见我又把头转了过去。两三岁的孩子,我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,却害得我想了好多。我不应该把她们娘三,留在家里,可不留在家里我又能怎么办?孩子还小,在生活中,还有种种的困难。出门在外,就拿那点工资,把你们都带过去,那真是妄想。说不出的苦衷在我心中上下起伏。也许是我太没有本事了,害得我的妻子,孩子跟着我受苦。
  孩子一直等到她妈回家才睡着的,睡梦中还有泪水,我真想问,孩子,你还小,你懂得什么?
  第二天,下午我去接大女儿,可人家就是不回家,不理我,我只能看着她和她外婆亲热,玩耍,我成了局外人,在孩子的眼里,我就是陌生人,她们的爸爸一直都在手机里。
  最后,也只能这样,我遗憾地回家。没有想到,半年的时间,我和我的女儿就生熟到这种地步?都说距离能产生美,可距离也能生熟感情,亲情。大人的爱是建立在互相关心上和深深地记忆里面,而孩子的爱却是陪伴,是守候。我只能说,孩子!爸爸欠你们的太多。
  晚上和妻子说了好多话,就好像是刚相爱的恋人。最后,她问我,“你明天什么时候的走?”
  “在家得走早点,市里是十点的车。”
  “明天早上你起床叫我,我送送你。”
  “你一直看着我干嘛?还有,大热天的,你能不能不抱我,好热。”
  “不,我不怕热,我就要多看着你。你明天又要走了,这一走又是几个月。你不让我看,你让那个妖精看啊?”
  “真的好热,那你睡在我手臂上吧,这样稍微好点。”我妻子的头靠在了我肩膀上。我胳膊上有了泪水。
  你哭了,你怎么哭了?
  你给我说实话,你心里是怎么想的,你不想我和孩子吗?
  想啊!当我给你发信息时候就说明我想你了,我每天都给你发信息,视屏聊天,说明我每天都在想你。
  那求你,不要再把我留在家里了,两地分居的日子不好过。
  好了,睡吧!明天我还要赶车。听着妻子熟睡的声音,我的心却无法平静。感受到这种情景,谁的心能平静下来,又怎能安安稳稳的睡觉。
  我的闹铃响了,起床,我妻子也醒了。
  你起来干嘛?
  我送送你。
  还早,我去上厕所,你睡,我走时会叫你的。我穿好了衣服无奈的再一次躺下。
  抱着我。
  抱了一晚上还抱,我现在手还麻着呢。她转身睡了,听着她再一次熟睡。我慢慢爬起,轻手轻脚,走出了家门。
  漆黑的夜里,孤单的身影,我又踏上了打工的道路。
  老婆再见!女儿!爸爸爱你们。   

      图文无关,故事纯属虚构

        我叫进步,我爸给我取了个向前进步的名字,奈何我就不是个争气的材料,高中没读完就跑到外面去打工了。26岁的虽然已经成了家,但自己仍在外面打工,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和家人团聚。

我是去年才结的婚,妻子和我一样是个农村的女孩,这么大年纪的我,早已经没有了挑剔的资格,通过短暂的了解后,就和老婆生活在了一起。

        结婚没多久,老婆就给我添了个儿子,匆匆忙忙的请假回家,医院里安慰老婆,看着护士抱出来的,我的儿子。我暗暗发誓,我一定要给她们最好的生活。

        短暂的团聚后,我不得不又去外面打工了。看着刚当上母亲的妻子,我不得不把母亲叫过来,帮忙照顾孩子。

      重复性的工作,让人变得麻木,不知不觉又在工厂过了3个月。虽然知道在工厂没啥前途,可我只能这样!每天拼命的加班!没多一个小时就是10块钱,8点钟工作,晚上10点我才愿意下班。只有这样,我才能拿到每月4500块钱的高工资。

        心中唯一的坚守的,就是家中的老婆跟孩子。每当不工作时,总是要算一下跟她们见面还有多少天,想着儿子会不会已经学会了叫爸爸,想到这儿,不自觉露出了笑容。

        最后一天工作了,明天就可以回家了,火车票提前一个月就买好了。拿着这一年挣到的工资,坐在火车上,不断想着儿子到底长啥样了,是不是已经能看出些许我的样子了。

        熟悉的道路,熟悉的院子,选选的就大叫了一声,我回家了!没想到最先让我看到的竟然是,我母亲在猪棚里吃饭,母亲看到我,连忙向我声泪控述。我的儿啊,你那不孝媳妇儿,把我赶出来了,我都在猪棚住半年呐。

      看着母亲这向我哭惨的样子,我忍不住大声质问,听到动静刚从屋里出来的老婆。

        原来,半年前,我刚走不久,母亲就应我要求,过来照顾娘俩。第二天儿子突然生病发烧了,老婆又恰巧出去了,等老婆回来时,竟看到一个道士在给儿子跳大神,还早给儿子喝什么神水。一问,竟然是,母亲请来的。老婆一看,顿时气不打一出来,急忙从母亲手里抢过孩子,连忙送到医院,这才没出问题。

        一回到家,妻子就生气的把母亲赶出去了,母亲只得在旁边搭了小窝,和猪共同生活着。

        听后,我马上大声叫好,要是把我儿子弄出什么毛病,才找你算账。至于母亲,就让她回老家吧,我可不敢再让她帮倒忙了!

   

     

 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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